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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是万圣节,是我在香港时遇到的韩国驴友李银石君的生日。
第一次见到银石是在等待青年旅舍大巴的站点,周围一群欧美面孔,我以为他是中国人(他长得不像一般的韩国人),他当我是韩国人(他来过中国,觉得我和他见过的中国人不一样),我俩非常热情激动地交流之后发现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之后的四天里我们就成为用英文沟通的中韩二人组,去吃了中环歌赋街的胜香园大排档,也尝过陆羽茶室的早茶,还去兰桂坊的兰桂坊酒吧喝了兰桂坊啤酒,更特地跑去蛇王芬品一碗蛇羹。他很随和,我拎着攻略主要为了尝遍香港,大半宿坐近一个小时的有轨电车晃晃悠悠跑去筲箕湾的吕仔记吃鱼肉烧卖和碗仔翅,还有金东大小厨的鸭脚扎和煎酿三宝,他都很乐得跟着我尝试。我还不时地跑去独立书店,满目的中文书他都看不懂也没有提过异议,很耐心地等待我看书挑书买书。在去著名的莲香楼吃早茶的时候,我看错了地图,他发现不对以后说还是跟我走吧,一会儿就找到了正确的地址。我一向自恃地图达人,这是第一次失误,详问起来,原来他服了一年多的兵役,专门训练过野外生存能力,所以在香港这个钢筋丛林判断方向对他来说实在是小事一桩。
他的兵役经历和责任心也给我增了胆量,敢跟着他冲进虽然一直向往却不敢走进的大名鼎鼎的重庆大厦转了一圈,还被里面的警察拦下来关切地问在这里干什么?因为我俩的装束实在和重庆大厦太太不协调了。
那天晚饭我们好歹吃了一次他选的饭店:糖朝,一顿饱食之后居然忘了上环最后一班青旅免费大巴的时间将至,彼时我俩还在尖沙咀,立马结账飞奔往地铁站,他跑步速度果然不容小觑,不过令他惊讶的是我也没有远远落在后面。结果我们还是在错过了地铁之后又错过了大巴,只能打的士。一路上,我们一边笑说终于在香港继地铁大巴天星小轮和叮叮车之后圆满体验了的士,激动地拍照留念,一边又忍不住看着猛往上跳的计价器嘀咕怎么还没有到旅舍。
银石很热心,路上碰到了韩国人家庭爸爸给妻子儿子照相,他过去聊几句问道,你们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拍全家福,人家感激不已。碰到旅舍完全不懂英语的独自旅行的韩国MM,他也主动在中间做翻译。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工作,他在CJ公司做国际市场规划,无知的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公司啊,接着他说我们年会的时候,都是我们集团下属的演艺公司的RAIN,宋承宪给我们表演,我顿时明白,原来这哥们也好歹是演艺圈附近的哦,后来更知道他和演艺圈的渊源还至于此,他弟弟也是正在学徒期,要开始演艺事业了,他家和神话组合某成员家是世交,后来在电影院看到《非常完美》开场CJ标志时我马上想到了银石君。
旅行的最后一天本来我们约好一起去澳门吃葡式蛋挞然后赌一圈的,结果我出发前一晚没有睡好就取消了澳门行,后来他发邮件告诉我他第一天就赢了两千多美金,不过第二天又都输进去了。我简直有点惋惜没有和他一起去,起码见证他赌赢的时刻也会挺有意思的吧?
银石君的家人大多在美国,他说过几年也肯定会去美国念MBA,我说哈我将来去法国,那咱就在欧美都有接应的人了。我走过一些城市,见过了很多驴友,和银石结下如此相互信任的革命友谊还是不多的。我第一次相信,我们在几年后真的会各自理想实现,如果再相见还是像在香港一样,那么的轻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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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陪同几位法国精神分析专家给青岛的精神卫生中心做抑郁症治疗的培训,法方拿来他们在法国遇到的一个很有代表性的病例来分析:
一位年轻的已婚女士在生完女儿以后突然陷入了抑郁,表现为:1、无法照料女儿,2、不再愿意做家务,3对丈夫失去了兴趣,她非常痛苦。
她与精神分析专家进行了长期的交流沟通,专家帮助她追溯她以往的人生:六岁丧母,当时她是家庭中最小的女儿,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她的父亲在失去妻子之后决定不思再娶,独自把四个女儿抚养大,对当时还很小的小女儿(病人主体)倾注了格外多的心血,所以小女儿也就是现在的这位女士也格外地爱父亲。她对父亲的爱的体现就是尽量地照顾这个家庭,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尽其所能地让父亲开心,满足父亲的愿望。
父亲对女儿的影响还体现在其在丈夫的选择上,父亲作为法学教授,认为世界就应该是有规矩方圆的,他把自己最偏爱的学生(后来成为一名法官)介绍给小女儿,小女儿并没有反对,甚至是乐意接受的,因为她从小扮演的角色就是让父亲满意,她自然而然地与父亲的爱徒结婚,自然而然地怀孕产女,生下女儿之后,这位女士很自然地希望能够做一个好母亲,这正是她在童年时所没有得到的,她希望能够给女儿完美的疼爱。
就在这位女士对生活的所有美好蓝图都实现了的情况之下,她却患上了抑郁症,对眼前所有的一切失去了兴趣。为什么呢?
她自己起初对自己患病原因的分析是她发现自己不能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好家庭妇女。
专家对她患病原因的分析是她想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好家庭妇女。
病人对这一解释完全不能理解,不能接受。
专家的进一步分析是:当她做家务、选择丈夫、选择自己生活模式的时候,并不是她本人在做选择,她被动地表现为“放弃欲求”,放弃欲求就是抑郁症的症结,是一种被动的选择,甚至不做选择的生活方式。这位女士在临床中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是活泼的,激情飞扬的,希望生活中充满惊喜与不可预知,但是她对父亲强烈的爱,对家庭和对过世母亲的爱远远超过了她个人的诉求,导致她“放弃欲求”却不自知,以为自己需要的就是父亲给她安排的这一切,她也应该继续扮演好妻子、好家庭妇女、好母亲的角色。然而,当她拥有了这一切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到幸福,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讲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针对她的病情,解决方法在哪里呢?
很简单,这位女士在之后的日子里,找了一份工作,在工作中遇到了她真正感兴趣的男人,当然这样对她的婚姻挑起了危机,但重要的是她不再抑郁了,因为她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诉求”,她找到了自己原本内心深处的人生路。
精神分析专家想要传递的信息是:抑郁症的临床表现为对生活失去兴趣,具体表现可以有多种,比如莫名难过、悲伤、失眠、没有胃口,甚至仅仅是什么都不想做、拖拖拉拉,其症结在于“放弃欲求”,在治疗过程中,医生应该扮演的角色就是帮助病人自我解读,释放自我,找回自我对生活真正的欲求。
在生活中,我不止一次听见朋友说,无聊,没意思。我想这个病例在中国实在是太普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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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过来记一笔,今天收到了我一直非常欣赏的一位长辈亲切的邮件,他的鼓励是我这混沌忙乱的一个月里最明媚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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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打开France24, 八年前的那改变世界的惊人一幕又重现在我面前,世贸中心冒着熊熊大火,紧接着第二架飞机撞向大厦引发另一轮爆炸,漫天浓烟和纸屑。
8年前,我刚刚升入高三,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是高中放月假,爸妈都上班了,我从床上爬起赤脚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就看到触目惊心地一幕,茫然不知所措,以为是电影,可是听到摄像之外人们恐惧的哭叫声,开始相信这是正发生在美国的一幕。
第二天到学校,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问起大家对这个事情的看法,男生们纷纷表示这是美国应得的,我也甚为赞同,厌恶美国的横行霸道盲目自大,既然美国人民抛弃戈尔选择粗鲁好战的小布什当总统,他们就该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记得老师当时摇了摇头,说不管是美国人还是哪国人,你们要记得他们原本都是普通的人,对人要有基本的怜悯之心。我当时心头被轻轻触动,却不知为什么,还是一脸正气地认为,恐怖分子也是被逼到了绝望的深渊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他们难道不值得同情怜悯?只有采取这样极端的行动,才能给美国人敲响警钟,让他们反省自己的过失。
08年中国在汶川地震后,听到了莎朗斯通报应论,多么熟悉的理论!
我用了八年时间才真正懂得了当年语文老师的话,在波谲云诡的政治博弈中,我们能不能少一些狂热和盲目,多几分怜悯与人本关怀?从小被教育的模式就是非友即敌,对待朋友要像春风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样无情,其实呢,我们恰恰忘记,我们誓不两立的敌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一个慈祥的家长,一个兢兢业业的员工,一个善良热心的朋友。我们能不能试着走近,拨开政治标签的迷雾,跨越国籍的局限,去看去关怀那一个个普通平凡性格迥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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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慧,这年夏天从上海同济大学建筑系本科毕业,被保送上本系研究生。大学期间已经两次获得全国大学生设计竞赛奖,大二时成绩优异被选拔去进修德语,遇到了同样被选拔出来的俞霖。
兰珍珍,刚与第一任丈夫在新加里多尼亚结婚。20岁从川外毕业分配到成都外办下属的涉外旅行社,不久托关系调到深圳大亚湾,后被派往法国,遇到了第一任丈夫,冒着风险放弃工作跟随丈夫到了太平洋中间的新加里多尼亚岛定居。
杨澜,从北外毕业后做了四年正大综艺主持人,在26岁这一年获得中国首届主持人金话筒奖,却在此巅峰之际激流勇退,赴纽约大学进修电影专业半年后转入哥伦比亚大学。
柴静,担任东方时空·时空连线主持人三个月。没有名校背景,不是新闻专业出身,经历了痛苦的适应期。
送给26岁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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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岛已有四天,被朋友们问起香港美食之行如何,fantastic一字足矣,一直说要在本周整理出照片写出一篇游记,却迟迟不肯动工,这次回来没有旅行后电力十足的感觉,是深深的失落与沮丧。
对眼前的工作和所在的城市产生了厌倦。这几日,过得拖沓勉强,在这个虽不炎热但是沉闷的大雾天里没了耐心。
昨天看了日偏食,很神奇。
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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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学毕业后非洲、北京、上海、青岛辗转工作,背着包随时准备去下一站,如今遇到了他,蒙古族骑手,念书不多,其貌不扬,却有一颗粗中有细的心。她对我说,我愿意与他走天涯。
她,率真的北京女孩,负笈法国归来,努力工作,偶尔会打电话给我哭鼻子,在厦门旅行时遇到了他,台湾男孩,小她好几岁,真挚热忱谨慎有礼。她对我说,我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开心。
我在短短几天内收到了两串幸福的电话,笑声里全是甜蜜。地域、民族、学历、年龄、文化背景的差异都抵不过两个字,爱情。这是一个美好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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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LV的旅行系列广告
What is a journey?
A journey is not a trip
It's not a vacation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A journey brings us a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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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五月是忙碌而幸福的,已经两次在一天之内早中晚餐在三个不同的城市或匆匆或隆重地吃完。
音乐会的成功已不足道,留在我心中的是那些略显疯狂却又浪漫的时刻:北京深夜,踩着七厘米的细带高跟鞋在故宫旁边寂静的南长街上走一个小时,搭一辆永远搭不到的出租车。济南,穿着刚参加完音乐会的小黑裙坐在kiki的电动小自行车后座上,穿梭在舜耕路呼啸而过的工程卡车以及闪着大灯的出租车之间,迎面拂来初夏的晚风。青岛,美术馆的古亭下约好2011年6月12日在这里办一场只邀请附近居民的法国古典弦乐音乐会。上海,在滂沱大雨和拥挤车流中,催司机驾着“黑”车飞驰往机场,却赶上我迄今坐过的最颠簸的飞机,在恶劣的天气下,在后座乘客恐惧的尖叫中,在错乱的心跳和频频屏住的呼吸间抵达青岛。
遇见,依然是我人生的关键词,这个五月,我遇见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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